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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ear For Ti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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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sambiguatio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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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第二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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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读此书可以在页眉先标记上“这是波氏发表此书以前的妇女状况”。此书既为开创之作，在此之后更有众多女性和男性后学鼓噪和研究，造成的霍桑效应复杂深远。可以说当今的两性生态和当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当然，女性因独立带来的完全解放却没有如作者预期的那样出现）。对于我这样的男性读者，无法从自身出发就数种观点进行演绎；因此阅读这本书或许还需要找一本有相当深度的续作辅之。<BR>2在古典时代每个个体视界极其有限，殊难获得安全感的前提下，各种牺牲个人选择权利以图社会稳定的制度林立。妇女在那个时代的不自由也只是其中的一环，并不能谈得上有太多荒谬。然则岁月更替，目前这个权力下放到群体的后现代社会，每个个体都需要知情与选择的权利，以避免心理上的大波动。当代社会，解放妇女不仅是对妇女本身权益的负责，而且对全社会来说，妇女的独特视角和美学理念也是这个社会的观念基因库（能称其为库，只是近年的事）中重要的收入和财产。<BR>3波氏在最后一章中历数了独立女性作为主体的各种矛盾，但又言及只要女性在经济上争取到更多自主权，女性的社会自主地位就可以提升。然则当今社会的既定规则大多充满工具理性色彩，这是一种高度男性化的气质（尤其是不适于女性的快感发泄和转移方式）。女性争取独立性之路如果从这里开始，就必然要伴随着女性意识的男性化转变。再者，女性在大多数年龄段身体机能，特别是力量劣于同年龄男性，这种劣等带来的不安全感在人际交往中难于消除。因此即使女性得到经济上的自立，更可能的图景是女性必须和自己的女性之身分裂，在行使主体性的时候处顺境，而在女性意识袭来的时候被埋藏在更令人颤栗的黑暗中。<BR>4虽然作为单兵作战的个体，女性绝难在现在这个既成的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社会中清醒地逆流而上，然而如果女性能作为群体团结，她们在自身群体结构中演化出的各种功能单元（特别是“亲社会”的界面）却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解决无法和这个社会接驳的矛盾，而妇女群体对于事件给出的解决很可能对于整个社会都带来品质的提高。而现代社会的一些所谓普世准则又可以避免大规模的复仇行为。<BR>信息时代的虚拟化社会提供了妇女团结的潜在平台，也提供了妇女解放的潜在的新途径。当今中国的几个大型论坛（尤其值得关注的是晋江文学城）都是这种妇女联合体的希望所在。<BR>5我是一个男性主义者——这句话并不暗示我只维护男性利益或者是大男子主义者。这个社会必须理解，而不是谅解或者包容以上这种表述方式。]]></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5 23:4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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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静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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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1<BR>中国画的抽象历史要远远长于西方的印象/抽象等现代派绘画思潮，且其“对事物特质的摹仿和抽提”也和西方现代艺术异曲同工，这已经是一个共识。然则一来中国写意画诞生的土壤和西方绘画植根的启蒙与主体的思辨大相径庭，二来中国画的这种抽象行为也没有带来思想史和观念史的现代化（更无论中国画家更接近知识分子阶层甚至权力机构），中国画这种看来近乎架空的渊源，就更显得不可思议了。<BR>但是仔细想来，中国绘画与西方现代艺术在源流上确有本质的不同。中国画的写意传统源于文人的作画欲望，因此其抽象的方向是文学化的——将事务的具象符号化，然后将符号加以组合。越到后期，中国画的写意越加狂放，这种符号组合的作画意图便越加了然于宣纸之上。这是一种对事物特质的超文学级别的抽提。可以认为中国写意画其实是对文学的一种补充，是一种表示美感的图示而并非摹仿作画主体的所见。而在西方，发动抽象化的美学革命的则是正在逐渐拾起思想家担子的书画匠人。他们受到西方现代哲学的影响，放弃了具象画风中对意象的预见即事物的“边界”，将个人视网膜上的成像视为一体，让光影和颜色超越事物的边界，在画布上映射出以整个视界为单位的图像。如果具象画是与文学相同或稍低级别的抽提，那么西方现代绘画的抽提级别更在具象画之下。一为工于二维逻辑的图示，一为工于二维美学的影像，是为东西方绘画形象革命精神之大不同。</P>
<P>2<BR>可以从每个民族喜闻乐见的艺术品的成分管窥一个民族的理性倾向。汉族是政治优先的民族，欢乐或言“和谐”一直都是无论官民意识中最理想画的图景。因此艺术品的功能是调节情绪，而不是表达情绪。大部分作品常常显得喜庆有余，细腻不足。而小部分离情别恨的描摹也是程式化的，像一出戏曲的一环节那样，总是等待着被逃离。西方诸民族的前现代作品我不甚熟悉，但总是能感受到很重的文字感和故事化倾向。<BR>一个比较有趣的对比是日本的文艺作品。日本可谓是美学优先的民族，和汉民族以题材选择美感不同，日本人以美感选择题材的例子处处可见——那个现在名声不怎么好的词“耽美”即是由日文而来。而其美学从古至今都注重画面感，注重渲染，四时景物的轮回是日本文学经久不衰的歌咏主题。当全民族的动态形成一种较为清晰的动势时候，他们往往选择充分进入、感受和描摹而不急于改变，即使在这种动势有很多失败的先例的情况下。西方工具理性的胜利将这种倾向部分驱逐出了权力阶层，但却由于功能主义的视角使得这种倾向在民间获得群体为单位的发扬。<BR>很多日本特有的文化现象，例如一世万系、法西斯化、流行风潮的敏感、AV产业等似乎都和这种耽美倾向有微妙的关系。</P>
<P>3<BR>现代后期和后现代时期的传播史上可以发现很多形式和观念层面的大革命。但想来其中最深远的革命应该是辩论的革命。在古典时代，雄辩与口才曾经是一种英雄主义的行为，地方上的观念主导者（虽然他们常常也是被主导者）拥有英雄式的地位，可以在一地形成围绕着他的思想的意见气氛。然而现代由于传播媒介的发达，特别是互联网的深入，使得任何人都可以接受到对于一事一物的各种论点和论据；并且由于没有即时参考资料可能性的人际交往场合仍旧存在且与互联网世界某种程度上分立，只要语言能力正常的人便可以通过先期的在线准备，以雄辩的姿态站在某一观点之上税负别人。说服成为每个人日常交流中的一个重要交流动作。观点的山头如此轻易的接纳投奔者和如此轻易的被背叛，这一现象使得每一个人都站在意见的边缘，无所适从。这种无所适从又带来了人群超越阶级和家庭的群体化聚集等等，各种链式反应不可计数。<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3 15:2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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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精英主义笔记（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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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此处的精英，指的是思想精英，即那些认定某一种思想或方法高于其他思想或方法，值得他人应该相信并且花精力研习的个体，以及个体的集合。这种认定不一定带有暴力强迫的意向，也可以（特别在后现代社会）是精英主义者本身将宽容标准施诸社会，而将精英标准留作自己的美学判断。我们把这种精英主义者叫做存在主义精英，而把前一类叫做使徒型精英。</P>
<P>@知识阶层与精英主义<BR>精英思想的原材料一般来自书写阶层（对等于后来的知识阶层），然而在很长的时间内整合思想的工作往往不由他们一锤定音。藉由人文主义思潮的勃兴，对人格的尊重和对知识的需要一度演变为对知识阶层的超人化认定，使得知识阶级担负起创造神覆灭之后的神——即意识形态的使命，在朝或在野。这个时候知识阶层才真正担当起系统的建设一个精英思想的过程，并且模拟知识系统，来创造类似的意识形态系统。越来越多的知识分子开始用于投入并享受这个过程，这种繁荣催生出了整个狂飙突进的现代主义时代。现代主义具有的否定性、好斗性最终催生了两个以贯彻现代性为精神的政治实验（法西斯主义，斯大林主义），它们的各种变体无一例外的向极权主义发展，最终重新封禁了知识分子对精英思想的建筑权。极权主义不需要建设性的精英思想，他们只是在等待责任者一遍遍的演绎。<BR>极权主义梦魇的淡出使得知识分子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一方面，他们作为极权主义时代的精神（有的是肉体）囚徒被解放；另一方面，由于两种极权本身滥觞于知识阶层在建设意识形态时的否定和战斗精神，知识分子也常常被视为极权主义的旗手。在生存和反思的压力下，知识分子——原先建设意识形态大厦的同事内部发生了分裂。一些知识分子放弃了精英的视角，开始宣称“现代社会不需要前进的方向，它的首要责任是免灾”。所谓免灾，一定程度上讲就是免除精英主义运动化和全民意志的统一。此时的政治哲学中心已经从权力转向秩序。方法论上，他们尽量采用实验主义的方法，力求自己的结果像科学一样政治正确。安伯托·艾柯把他们叫作整合性知识分子。另一部分无法让自己的精英主义释怀的知识分子却想在不伤害自己的思想的情况下赶走自己的战斗性恶魔，便将早期存在主义思想改造为基于意识的与人之在(being with the others)，并使用文学等方式给现世笼罩上荒诞的灰色，冀图传播这种“次优为上”的价值观。当然，保持战斗力的思想家还存在，他们更多的在人际网络的包裹中（后文会详尽分析）过着隐居的生活，安伯托·艾柯把他们命名为“灾告型”。</P>
<P>@精英主义编年<BR>可以认为后现代以前的社会都视这种或那种精英主义对全社会的指导为天经地义之事,而每一个个体都被认为有义务发展自己的精英心态。在封建时代精英主义往往指向某种忠诚。这很可能是由于封建社会没有足够发达的媒介和运输工具保证社会的被监控，因此需要较多的、一致的精英思想在每一个地区作为社会运行的种子，自行繁殖。中国农业社会在很长时期内为不同于封建社会的官僚体制，然而因其形式上的中央直辖，对精英的需求有过之而无不及，以至于在农耕社会后起产生异化。早期共和体制是精英统治史中的一个特殊时代。这一个时代可以被分成两个阶段；在第一阶段，人文主义帮助大众特别是知识阶层摆脱了上个时代虔信型精英思想的束缚（这一过程比现代人想象的难度要大很多，特别注意思想有时要从最难以接受思想的角落生出[市民阶层]，有时则要等待那些旧精英思想的宣传者改变——实例方面，参考从Roger Bacon到笛卡尔到莱布尼兹这一路的思想变化史中上帝的地位即可佐证），给予他们旺盛的理想与战斗力，也给予了他们暂时的理由结为同盟来获得自己的意识形态建构权。同盟的日子是很充实的，一直到共和基本成为整个西方世界的共识。这个时候学者们忽然发现他们的意识形态实现的可能从零变成了正数——条件是他们或他们的代办人取得实现权。接下来便是大家熟悉的民主的暴政时期，断头台下的头颅是前天的战友与昨天的战友。学者们又开始呼唤一种统一的秩序，一种可以调动全民的积极向上的精神，这样，社会进入了现代主义思潮阶段。两种"懂现代的"，有秩序的政府"脱颖而出"了。它们最终有些荒谬地走向了和前现代政权何等相像的极权。一以贯之的意识形态保留着革命的口号，但矛头被全部收缴，国家化，然后对外。这些意识形态的参与创建者则兔死狗烹者众。<BR></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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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9 21:4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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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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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深夜的小台灯<BR>那白色的盆栽边<BR>飞虫借去了所有的气力<BR>而我的食指和中指们<BR>正沿着它们各自的记忆<BR>翻弄着<BR>阅读到的，厚厚的<BR>那部分你]]></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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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9 13:0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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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矛盾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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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别人是最有动力的，我自己总是动力不足。”每当我做这样的表述时，我一定是坐在一个安全的角度，看着别人拼命的错过风景，而颇为自己的中立和静止而自得的。 <BR><BR>先知的话越来越少了。大家越来越热烈的讨论这是否是一个凶兆，并且越来越信任他。]]></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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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5 17:4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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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拟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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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相当多数出发点的先锋戏剧观，都以人文主义为基石，以回到自然状态为其最高宗旨。放弃剧本，交付现场，即是回到自然状态的努力之一。然而，站在“矛盾/冲突”这一视角：社会人的行事准则总是在避免矛盾与冲突，即是有时他们诉诸于寻衅，那不过是一种投资。传统的成文剧本延续了社会人的这一本能。然而在许多先锋戏剧实验中，对剧本的放弃和时间的限制，使得剧中人以制造矛盾为其要务，以便达到戏剧感在时间中的效率。这样来看，放弃剧本的戏剧在剧本方向趋近了自然，却在处理矛盾方面离自然远去。这是一种典型的现代化浮躁，一种异化。<BR><BR>很明显，以上的讨论不具有哲学意义，是一次逻辑表演，一个trick，一场戏剧。</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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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8 23:0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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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风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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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实验室与风衣。是一个具有“创新性”与“可行性”的课题。<BR>实验室里常有长者模样的人出现——他们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比课堂上要灵活很多。及时判断出这些长者是不是老师教授，以便及时对他们施以礼貌的致敬的依据是，如果穿着风衣/大外套而扣上纽扣的长者，大多是教授之类；而披着外套不扣上扣子的，大多是前来推销化学药品的商人——也许这样便于给他人带来和自己职业相符合的活络的印象。他们一般提着比教授们还要正式还要有气势的公文包，从这一点上极难判断。<BR>另一个风衣定律是一个师姐发现的。据说我们的导师一般出现在实验室都不会穿外套；唯一的穿外套的情况是，老板每天出现在实验室以及离开实验室之前都会来实验室巡视一番，然后回办公室或回家。这一定律被揭示后，那件咖啡色的开领外套便成为实验室紧张和松懈的分水岭抑或是食堂的集结号。</P>
<P>3月5日浙大研究生考试出分，大家分数都偏高，于是皆大欢喜；而我的分数要到3月12号揭晓。晚饭回来，见整个楼道的窗台边都站满了举着电话向四处报捷的人们；风从窗外涌进，可以感觉到那些成功的人们背后飘扬的风衣般的彗尾。不过我暂时无心观赏这群星共聚的奇观，我得赶快回到寝室拿出手机，遁入这些闪亮的人流中，打电话告诉导师我应该交的开题报告无法按时完成，得申请一次尴尬的延期。</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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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1 13:2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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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叩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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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川端康成《雪国》 进度：100%</P>
<P>川端康成和加缪之类小说家是两极。加缪的小说人物在每个人生活中都可能显现，往往在有丰富选项的前提下由于内心的倾向强而作出超常/荒诞的抉择，为生活杀出一条血路；川端康成的人物则是在典型场合相遇，在选项匮乏的情况下由于内心倾向的隐晦而艰难的作出正常的选择，亦为生活开辟血路。前为身苦，后为心苦，苦衷不一，但都有强烈的“徒然”感。——当然这里所谓徒然不是针对个人价值实现的。<BR>而《雪国》相较于其他几部川端的著作，他的突出之处则在于场合的典型性更甚，个人更不易逃脱环境的伏线；更因为其环境的伏线被设计了相对川端其他作品更明显的起伏——女孩的酒醉与清醒制造了情节的一个个波动，而且，在临结尾处现了一个川端作品中少见的小高潮。<BR>以上是站在文本化角度的、让评论者后怕的评头论足，他的适用对象是典型的故事讲述者。而川端铺设意象和背景的速度是如此不慌不忙，以至于像一个画师，而那些在画卷上没有先后地出现的风物和景致也使读者们慢慢地进入了作画的现场，屏息，把所有美感的解释工作留到最后全画卷呈现的时刻。这种现场经验是此小说的阅读过程中最宝贵的财富。</P>
<P><BR>初次见面的紫金港，树木灰暗，脆弱得让人担忧，伏贴在鲜艳而趾高气扬的那些人工设施周围。如今春盛时，鲜艳的却已是树木，座椅、院墙和屋顶都干枯而令人生厌了。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大概一处的活力总是不盈不损，此消彼长的。唯一不能自持的单位是人类。<BR>晚上头一次阅读理科文献，进入状态却出人意料的快，一个小时后，几个大概算是举一反三的话题排列在纸上，阅读算是达到目的。在房间里踱步的当儿忽然隐隐的感觉到彼时彼刻文史和音乐在脑中的陈设模糊了。紧接着，担心起这种模糊是否会常态化乃至于这种常态化得到自己的理论支持，向我以前那些平凡或未平反的“爱好”所遭遇的那样。这样也许我近几年的经历就会被自己否定，导致自己可怕的突变。恐惧之中，我几乎本能地抓起手头各种理论武器为旧有秩序辩白，另一面一步三回头，看我头顶上的不安之云消散得如何了。此刻我仿佛一个幼儿园阿姨，为安抚自己辖下座位上不时起身哭闹调笑的儿童而疲于奔命。</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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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8 14:1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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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空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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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再次来到425的琴房，这里已经被人——大概是剩余的分享此房间的文琴社员——清理干净。地上的纸屑和烟蒂都不知所终，这小小的、形状奇特的斗室将以最大化的好感度接待已知或未知的行脚人。可以想见这些剩下的社员在打扫着间房间时那种近乎抗击瘟疫的快感和使命感（甚至包括我内心的某部分也迫不及待地趴到这种干净上。）<BR>不过Owen的印记并未完全的除尽。Owen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四个坐垫，和他的旧书包还被留在房里，不过也换了一种整齐的排放，书包坐在码好的四个垫子之上——他们或许觉得它们“也许将来还派的上用场吧”。积利除弊，拿来主义倒是掌握得不错。<BR>还有Owen留在廉价的仿木地板上的烟迹。<BR>Owen在这里的四年中，并没有具体的个人主动施压让他离开。然而他受到的应该是比具体的人要大得多的压力，这种压力甚至可以让他最终选择从物理上和精神上被从这房里，我们的电话号簿中，从每一个相关的人的视野里干干净净的被排出，以至于我们开始怀疑他的存在，就像压力驾驶员只熟知他的路线而不知石子的存在那样。这就是现代性的群体压力。<BR>没有一个人与他为敌。全世界都以他为敌。<BR>不知道类似的排异和离开，还要在他的生命中上演多少次。我也不知道我是否希望这上演的继续。]]></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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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8 23:5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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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打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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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在火车上看书多半时间无法完全入神，一半心思分散在对火车上度过的时间的莫名盘算以及对利用率的莫名成就感中。<BR>看着书本盘桓这两件事的当儿，我没有留心到我余光里的一个蓝影闪过，然后又重新闪现，停留下来。<BR>是车长，褐色皮肤的中年男子。出于礼貌，我放下书本，但没有抬头。<BR>车长便顺势拿起书本。<BR>“《鼠疫》……”车长翻过封面来看了标题。<BR>“对。法国小说。”我想，解释到这里，是我们两个都不会因此不快的和谐辞令。<BR>“……在车上能看得下去？”<BR>“还可以吧。”<BR>“……。哎，小杜！”这时车长向车厢另一头一招手。<BR>那一头，一个穿列车员制服向下一节车厢赶去的小姑娘，停下脚步向这一头走近。<BR>“哎，问你，85年是什么属相？”列车长却没和她进一步对话，又转向我问到。<BR>“是牛。”我附加了一个点头的动作，把接下来的戏份留给他。<BR>“哎，你说，有没有牛疫啊？”<BR>还没有待我琢磨好回答，那一头的女孩给出了一个“哼”的娇声，不高兴地噘了一下嘴，表情却停留在有点媚的微笑上。<BR>“……我想还是鼠疫比较厉害吧？”我说。<BR>“没有，牛疫更厉害啦！你说是不是？”车长挥了挥那书本，然后放在我面前。<BR>“……那是。牛比较大一些！呵呵。”<BR>在我们三人似乎是均分过的的微笑中，女孩完成了对车长的最后一斜眼，和车长一起离开了，没有再停下脚步。</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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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8 23:5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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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修禊事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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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与大相国寺或少林最大的不同是，上鼓山涌泉寺烧香，并不能作为一种资历用来炫耀或纪念。因此来这里礼佛的香客，神情上也绝少见到旅游者那种揉着成就感的笑。香客持了香，低眉徐步来到殿前，殿上坐着更加慈眉善目的偶像们。整个过程更像一个宽恕的集会，神明宽恕香客一年来处事的闪失，香客宽恕神明未能祝他们实现的祈愿；一切都在这年关之际刷新。<BR>老当家的禅房，从大雄宝殿右侧向山门向内两进即到。一切陈设似乎均比社会上的家具要矮一些，也许因为光临的无论是法师还是信者大多都人在暮年的缘故。鼓山涌泉寺是净土宗的法门，和禅宗相比除了依靠自力思悟，更可借助佛力修证；因此不需去得一切我相他相，要去西天，念持阿弥陀佛名号，诵无量寿经亦可——功课相对少且不需要思辨，自然是老年人的方便般若。按金刚经的说法，一切非法非非法，只是因缘际会，因此对万象都不能执着，包括佛相。我问老当家此事何解，法师说金刚经是禅宗的圭臬，而净土宗则偱章摘句，依阿弥陀经中“念持阿弥陀名号可去西天”的表述得出如上的修持办法。两样都是经典，效力等同；而持名更为方便。从这里似乎能嗅到一点闪-含教义学（基督教、伊斯兰教等）阐释的味道。<BR>除了这偶见的阐释，法师的禅房更多是一个肯定的殿堂。法师既成的世界观是三界六道人神鬼，这和我先前了解的神学系统并没有太大差别；然而论证的方式，法师基本没有说理，而是如冯友兰所说“多用譬喻、举证”。“几年前屏东中学的一个老师砍了一棵树被鬼附身”云云，“去年我做法事碰见水鬼附身于活人”云云。类似故事，法师讲了很多，言之凿凿，人物有声有色，时间地点有眉有目。作为一个人身在现场的个人，没有可能去调查这些事件的真实性，而法师确切的讲述则给在场的人带来了感染，从而带来了威权。这是一种古典式的威权建立方式，也是仅属于现场的威权建立方式。<BR>小小的禅房里，前来觐见的信徒络绎不绝。有虔诚者走到门口先合十行礼，再膝行至法师面前叩头致礼的（也都是老年人，年纪与法师相仿）——似乎并不符合儒家礼数。于是按照中国的习惯，法师会起立，象征性作搀扶状说“不必多礼”，然后又坐下接受信徒的礼拜。一会儿，房里便挤满了四方前来解惑闻法的人。到了饭点，有常来的居士请示法师是否开饭。房门外有一个小炉，其旁有油盐粮食，可以自取烹制。于是众多信徒一起煮得一锅面片，先敬予法师，然后分食。我也混迹其中，众人互相帮手、道谢，是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刻。</P>
<P>和通常人际关系间非疏远则亲近的距离不同，对于所谓“文艺”青年还会在意一个“欣赏”的距离，能看得清又不用为辞令劳神。这种距离的保持常常是文艺青年痛苦的根源，而善与人交往的人则可能利用文青保持这种距离的欲望藕断丝连之，造成威权的倾斜。</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15 14:0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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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长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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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BR><IMG style="WIDTH: 693px; HEIGHT: 517px" height=554 alt=ca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13/2/viva98,20080213144840500.JPG" width=737 border=0><BR><BR>忘记了这城楼的名字，因为没去记——女王脸上的痣似乎也不记得有名字。<BR><BR><BR><IMG height=551 alt=ca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13/2/viva98,20080213144843374.JPG" width=718 border=0><BR><BR>回民坊里唐代的清真大寺，却是汉式建筑风格。或许是因为民族精神，或许是因为文化博弈。<BR><BR><BR><IMG style="WIDTH: 544px; HEIGHT: 717px" height=729 alt=ca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13/2/viva98,20080213144844219.JPG" width=554 border=0><BR><BR>阿文书法的楹联。不知道内容是否对仗。<BR><BR><BR><IMG height=575 alt=ca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13/2/viva98,20080213145837088.JPG" width=765 border=0><BR><BR>小雁塔顶望长安。灰或者白。</P>
<P>回程的火车没有我的座。上车时很喧闹，过一会儿便安静下来，车行半路，热闹的便只有孩子的哭声和笑声。<BR><BR>“在那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日子里，唯一使里厄感到轻松的却是心肠慢慢变硬起来的感觉。他明白这样反而可以便于完成任务，因而借以自慰。”(A.Camus, <EM>La Peste</EM>)<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13 14:4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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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其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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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由于旅店提供的上网服务勾起了我绵软的网瘾，郑州的第二夜，竟没有睡足5小时。匆忙赶上西行的火车（到车站又得知晚点两小时），一找到座位，上眼皮坐下的速度比屁股还快。再一睁眼，火车已经在几座山间停下了；前方一座类似火车站的建筑，房顶上立二鲜红铁字：潼关。俄而列车开动，潼关站已被黄土坡们裹挟而去。我的心忽然似乎被什么重物悬挂住了，不安起来——或者也许，纯粹只是因为关于潼关的大量知识记忆没有能在那一点顺利从脑中调出而有些自责和遗憾。<BR>过了潼关，火车进入关中，开始爬坡。一路上，窗外的电线杆从窗户上缘攫住列车，不让它向上方而去，可终究还是滑脱；一路上一幅幅山景不停的被我们踩在车底。它们都是细碎的黄土粒抱成的疙瘩。<BR>“黑水西河惟雍州，弱水既西，泾属渭汭。其土黄壤。田上上，赋中下。”</P>
<P>到达长安的时候，日头很西。彪子背靠城墙而立，对我手里的十块钱帝豪抱以倾城一笑。<BR>“从小跟着各处而来的教育说，西安是文化古都，却一直对所谓西安文化没有确切认识。现在我慢慢感觉到，西安的文化是一种不读书的文化。所有的文化元素，都不是从书本来，也都不是通过文本传播开去。以前我们总是将文化与书本知识等同起来，这一点也使得我们对文化的理解产生误差。”<BR>“回民坊是一个我越长大越被它感动的地方。由于各种自觉和不自觉，在一个大都市里，它自发的抗拒了都市的现代化进程。这在中国绝对是一个罕见的现象。”<BR>北苑门回民区，牌坊向前百步便是市政府大门。汉式的楼檐下异常方正而宽大的门口，不怒自威的与面前的大片宗教民族敏感地带角逐着实力。而牌坊向外一段路途，便可触摸到西安那厚实到使人忘我的城墙。不同于普通屋宇的垂直墙面设计，为方便承重以及疏导，城墙墙面往往设计有不小的坡度。即使极目远眺，城里的市民也无法望穿，视线只能沿着坡度向城墙上滑翔，达于北中国略显嘶哑的天际。<BR>“看到刚才那个老板娘了吗？我喜欢！对，这就是艳俗，它代表了一种健康。喜欢清纯？那是现代人脾胃虚弱审美扭曲的表现，一种现代性的虚弱。你看，穆斯林的姑娘都很漂亮——我是说，姑娘漂亮的比例要比汉人姑娘高。”<BR>不知是不是我对颜色亮度太敏感（或从另一角度说，是太不敏感），北方城市扬尘而生的灰色的笼纱，让我难以主观投入任一处的美而赞扬，即使是西安亦如此。然则陕西当地的方言比河南话要少些去声，且多用叠字，因此虽初听仍有“呛”的第一感觉，然品至后味，却带一些柔软与平和。攻击力大约在河南话与山西话之间。<BR>老米家的泡馍店，彪子在长安所依托的旗帜之一。早年回民由于多从事体力劳动，每日只吃上下午两顿；由是米家因袭旧习，每日生意只做到“上午饭”结束，十二点以后的钱，雷打不挣。米家拥有本地人的口碑和少量回头客；而同样作泡馍的老孙家，拥有媒体上的专栏、大量外地人的好奇心、作为泡馍代言人的垄断和老板的政协委员职位。领来了整块的馍，不急着往嘴里放，却是要掰成玉米粒大小的碎块，而后在上面淋上羊汤，颇有铁杵成针之沧桑。掰馍的时间便是生活的时间，消解因果的时间。这个时候，尽可以将最慢的话题端上桌。<BR>“如果允许，我想成立一个宗教组织，其宗旨是以现场性作为生活的指针。消解计划，消灭患得患失，跳入临场发挥的汪洋。用集体生活的化学反应消解独处的静观姿态。对！就是要动起来，要实干，用做来解答怎么做。如果感觉松了，就紧一点；紧了，就松一点，见机而动。什么都应该是这么简单。”<BR>邻座的老人用指甲灰黑的边沿挠了挠皱纹起伏的脸，看了我们一眼，继续低头在他那碗泡馍地里认真的耕种。<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13 14:4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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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河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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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IMG style="WIDTH: 694px; HEIGHT: 524px" height=554 alt="kf5 07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13/2/viva98,20080213143117534.JPG" width=737 border=0><BR><BR>28日是雪最大的一天。<BR><BR><BR><IMG alt="kf6 0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13/2/viva98,20080213143117962.JPG" border=0><BR><BR>可怜包公还祠庙。<BR><BR><BR><IMG alt=zz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13/2/viva98,20080213143118354.JPG" border=0><BR><BR>嘿嘿。<BR><BR><BR><IMG height=575 alt=zz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13/2/viva98,20080213143946045.JPG" width=765 border=0><BR><BR>中岳峰峦如聚。<BR><BR><BR><IMG alt=zz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13/2/viva98,20080213143946427.JPG" border=0><BR><BR>和旅游手册上的照片不同的是雪景。]]></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13 14:2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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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其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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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郑州。<BR>与有历史图腾可以依赖的开封不同，郑州难以寻找到适合自己的象征符。于是，郑州便在“豫”字上面寻找自己的支点。据说，河南古代气温颇为湿热，曾有相当数量的黄河象。“豫”字便是驱象人的意思。（因此河南博物院中心有驯象人的浮雕——不过按照我朝的教义，人的比例被夸大，力量感被加强）于是郑州乃至河南，四处可见的象征符便使用了大象的形象——大象本身也有一种可威严亦可温驯的气质，非常适合于各种不同乃至矛盾的精神的加载。只是一般情况，此类的徽章上的动物形象一般是当地著名物产的代表（例如各国国徽）；我一个外地人初看此符号，还以为河南产大象，满地都是长鼻王呢。</P>
<P>我住的旅馆在经二路纬五路口。狗说郑州是“全国最不容易迷路的城市”。城中大多道路用“经”“纬”命名，经路南北走向，按东到西排序；纬路东西走向，由南自北排序。又说到，济南也有经纬路，只是经路为东西走向，纬路为南北走向。“也不知济南人地理怎么学的！”狗略带自慢的感叹道。</P>
<P>少林寺并无太多可表。其禅林武场，宗派教义，不论是知识还是纹理，都已遍及四海，亲临现场，也并未带来太多新鲜。倒是那武术表演时的动静比我想象中要大一些。<BR>在少林寺回登封的车前座，有两个习武的少年，也可能就是刚才表演的武僧——他们并不一定参禅。两个少年每做一个动作——开窗，甚或欠伸挠痒，都迅速而准确；然而不需动作之时便如如不动，甚至身体不随着车体在公路上颠簸而摇晃。目不邪视，无烦恼之色。与我一对比，可见运动或不运动，的确能塑造的气质。</P>
<P>嵩山三皇寨，宣传材料中称其为“画中风景”。绘画（传统的）本身就是描摹风景的；那么此表述去除修辞成分后，可以写为“形似风景的描摹的风景”——本应是一个天然正确的分析命题。当然，我把这个命题分解，不是要说它荒谬（这是正确且常用的日常用语），而是想说明，这是绘画美学“抽象”过程研究的一个好线索。不知世界各国语言中是否有类似表述？<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11 23:0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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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灌水的诸位听好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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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IMG height=680 alt=spam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6/2/viva98,20080206023944431.JPG" width=511 border=0><BR><BR>08.1.27 开封卧龙大市南门附近<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06 02:3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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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其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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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开封城虽荒，然各种文理、外语、文艺培训机构海报络绎可见，不绝于途，颇有向化之风。据狗的说法，开封现在新旧思潮的相容，与冯玉祥执事河南时的“革新”诸政颇有关系。民国中期，冯氏一度入主中原，治开封，见此地民风颇为“旧式”，于是民国人物常有的“改良”意气从中勃发，决定不论洋俗新风之适合与否，尽皆引进，全盘替代中原“大陆习气”颇多的传统文化。从今天较公认的角度（自然也是有局限性的，且无视力量）来看，其中有善政，例如整顿吏治、惩处贪腐；有恶政，例如拆除大相国寺以消灭所谓“迷信”。当然更多的是善恶莫辨者：据狗说，冯氏临河南，见当地人不爱洗澡，黎民如此，官员亦然。从改良者视角来看这是最不卫生之不可取行为。于是冯氏责令全省公务员发挥先进性，每天必须沐浴停当后再来上班。政令虽出，怎奈当地官员嫌麻烦，仍旧各行其是。冯大将军乃是行伍出身，血性一起，乃作令曰：从即日起征用开封某大澡堂；本市各部官吏上班之前必须在这澡堂洗澡才可上岗，以洗澡票为证。令行之日，冯大将军亲袒上身，肩披浴巾（视同战甲？）利于检票处，有犹豫不进者立鞭笞之。如是，洗澡之事乃告段落。<BR>空遥谓狗曰：使民洁身，以绝公共卫生事件，乃现代性之特征；然大员在公共场合衣着不整，对属下施加肉刑，乃是所谓“旧时代陋习”之发扬。如是执政，现代乎？古代乎？狗大拊掌，曰：后现代是也。<BR>如此政令，可谓谐政。</P>
<P>包公祠大概是除宗祠之外中国为数不多的儒家“庙宇”之一。主陈列区为四合院结构，有前正东西四殿。景点布局，前后两殿陈列史实中包公的政绩，左右殿则是戏剧传说中的那个包龙图。如此设计兼顾了历史的严肃和信息的丰富，十分可取。<BR>包公像前，时有香火。这香火越盛，越说明中国的官吏仍然有过大的权利模糊区和过高的社会地位，而依然要依靠传统道德为其约束。作为一个所谓“现代主义者”，我倒是希望包公再也得不到香火祭祀，最好是这包公祠也无法维济，关门大吉；如此，我们离一个商业社会的升平之世也不远了。</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06 02:3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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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开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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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IMG height=448 alt=kf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6/2/viva98,20080206022503274.JPG" width=595 border=0><BR><BR>开封老城区较为中心的地段。雪片比人热闹。<BR>街景和谐。只是这种和谐不在我党教义里。<BR><BR><BR><IMG alt=kf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6/2/viva98,20080206022503793.JPG" border=0><BR><BR>雪天歇业的卧龙大市<BR><BR><BR><IMG alt=kf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6/2/viva98,20080206022503546.JPG" border=0><BR><BR>小商业者。很干净，很不卫生。<BR><BR><IMG height=469 alt=kf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6/2/viva98,20080206022944686.JPG" width=624 border=0><BR><BR>所谓宋都御街。卫士之御象，使此街更似从天而降而非开封所有。<BR><BR><IMG alt=fin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6/2/viva98,20080206022945285.JPG" border=0><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06 02:1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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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891517]]></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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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其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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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到了中原，我才知道黄种人的真正意蕴。南人说某人皮肤好，大抵有说人皮肤白和皮肤纹理细腻两种情况，更可能是兼而有之。而在这里，乡亲皮肤的底色都是土地的黄色；皮肤越被说好，则越接近蜡像的质感。<BR>火车到兰考站，人流被搅动起来，前呼后拥，随波逐流。静置沉淀后，我身旁站着的是几个穿红袄的小女孩。红袄上连着灰袖套，仔细看，可以辨别出上面曾经有的花色。鼻子为中心，两边眼睛不大，各据一侧，分得很开；眼睛下方各有一块绯红，边界清晰且颜色分层，仿佛可以读出其象形，图腾一般。口中变魔术似的不断亮出不知哪来的瓜子壳，摊在舌头上，冲我一挤眼，舌头向回一抽，瓜子壳遂喷射到我周围的地上。我想她们才是真正的中国孩子罢。<BR>我前方的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年。正在想办法撕掉他手中一块黑色手机电池上的激光防伪标识——那电池是他的玩物吧。对我们来说，激光防伪标识或许是正宗的象征，血统的象征，或许还是售后服务时讨价还价的凭证。而少年的眼里，那块亮闪闪的东西一定是破坏了黑色的完整，破坏了肃穆，因此除之务尽。他用手套中露出的指尖撕去了大半块标志，远没有达到征服的快感。于是他往上吐了一些唾沫，均匀涂开，用手指连带粗糙的手套横竖刮擦，战役持续了好几分钟。终于一整块看上去光洁乌黑的电板展露在我们面前。少年收起了电池，无聊而好奇的眼神再次占满了他的脸。<BR>黄、红、黑。这都是我们民族传统的正色，传统的亮色。</P>
<P>从宋都到宋都。本来是一个十分诱人的游览动机，我也为此设想了很多日记的起头。但是到头来，似乎用不上，用了便太牵强太肾上腺素。<BR>如果说北京给人感觉是个脑满肠肥的锦衣大吏，杭州的感觉是个闲适的落寞贵族，福州则是腹中空空但颇顾面子的钦差大臣。但开封，却让我感觉不是个人物——虽说诸如商丘之类也并不是个人物，然则开封不是人物，却是我意料之外的。<BR>唯有那公共汽车站站牌上的女郎，笑容与别处并无相异，都指向地球上最顶级的荣华和讲究。不知开封的百姓知如何动用他们中国人的智慧安之若素的。<BR>不知苏子介甫他们今日若重游故都，会作如何感想。</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2-06 01:3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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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其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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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viva98.blogcn.com/diary,13434390.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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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BR>JAN 24<BR>杭州-〉郑州-〉商丘<BR>JAN 25<BR>商丘</P>
<P>这是我头一次在冬天踏上北方的土地。看到了真正意义上累日不化的积雪。积雪却不是想象中黄油一般完全涂敷在每件物体的表层。譬如这里大多数树木冬天落叶；小灌木抖落了叶子，仍然精神的很，粗线条的站在雪地里，折戟沉沙一般。而那大的乔木成了片后，无叶的枝干聚在远景中，倒异常柔和。夕阳下，沉浸在列车不甚干净的玻璃和旅客的倦意里，毛茸茸的。</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1-25 23:0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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