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shed at: 08:07 am - 星期二 07月 10 2007
休闲,这两个令现代人毛骨悚然的字。 如果你认为这个国家的国家意识形态无可厚非,那么你对这个词自然不会有好感。这个意识形态对“建设性”的定义如此完备,以至于你毫不犹豫的将休闲划入“非建设性的人民的内耗”这个归档中。也许按照日神炙烤下的科学的定义,休闲不可避免,那么应该将休闲作为一种羞耻、一种污染排放之,排放的过程越迅速越无痛人流,就越英雄。或者,你在努力作出姿态向这种意识形态的反方向逃亡,然而这两个字仍然不能进入你的推荐名单。很明显,在现代社会各种文案和霓虹灯对休闲的“感官性”的刻意强调背后,有一个血液系统般循环良好的产业链,这个链条井然有序的理性足以让正在休闲的人们每时每刻都感受到一种可笑的被欺骗。 我不认识希腊文。但根据希腊文拉丁化后的文本,学派”school”一词的语源不是别的,正是休闲(shule)一词。这是一个同一语言内的词根变化,因此我们大可以推断在希腊人的语感中,school一词明确地隐含有“休闲”的意义。比及中文,或许可以用“休闲会所”一词来模拟这种语感——“柏拉图的阿卡德米休闲会所正在休闲数学”、“毕达格拉斯休闲会所由于休闲理念的不同,处决了一名休闲分子”等等。而反观希腊人对如此“休闲活动”的崇尚(可以用金钱、生活乃至生命去捍卫“休闲”),可以知道那个社会中对“建设性”的定义并没有统一的取向,甚至“休闲”即“建设”的观点也在被部分人支持着。然而“休闲会所”这词语到了现代中文,恐怕只能引起纸醉金迷,或者是某些带有限制级的偷笑的遐想。 “建设性”的个人解释权和休闲的正义性与封建贵族在同一天瓦解。传统的阶半夜凉初透级史观喜欢用一种犬伏于地的视角来观察这种休闲,强调这种休闲在农民/市民阶层眼里对“不直接生产面包的活动”的不可理喻,和由休闲带来的阶半夜凉初透级矛盾,来强调阶半夜凉初透级矛盾的普适性。事实上,由于休闲的生活方式来自于拥有经济权力和政治权力的贵族,他们这种“休闲”的生活方式——不一定是现代社会强调的那种纵欲式休闲,而包括很多思想文化活动——在平民眼里似乎也与这种权力的掌握有一些或即或离的联系。因此这种休闲在全社会中是以一种日式英文中的complex——即“控”一字的语源——的形态存在:明知不是双赢的办法然而心向往之。另一方面,由于贵族政治的人治色彩,使得个人喜好某种程度上置于社会规律之上成为一个社区的价值取向标准。很多对个人(贵族个人)增广见闻有帮助的“休闲”方式在区域内被认可。可以提供这种“休闲”的个人——包括大量俳优以及作家和学问家以“休闲者”被保护,而不用直接与社会价值挂钩。休闲的正义性在这里得到保留。演进到商业社会,以商业发家的新贵们不同于封建时代,重商主义的背景下,他们的社会权利与他们的财富挂钩。而财富的聚集要求他们尽量“开源节流”——扩大财富的聚集面,减少不合财富挂钩的支出。这样新贵们虽然拥有足够的经济权力,他们的社会价值取向却更多依靠于平民的取向而存在。而当社会的采样标本技术趋于增加时,表现出的取向规律却呈现单调——十分类似于统计热力学的规律。这种单调的趋向和对这种趋向把握的渴望发展到一定时候,这些规律便冠以“社会学”的名目粉墨登场。这个新加冕的社会学马上利用自己科学的利剑将宗教砍翻在地,另立更有“科学相”的“意识形态”为自己的傀儡。原本依附于宗教的那部分“休闲”活动也近于式微。 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给予休闲最后一击。商业社会的“勤奋工作”被改造为“做好本职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坑外的世界都是前篇说到的“业余生活”,是休闲。而这个时期,它的不正义性已经被意识形态加剧到“不务正业”这个词在大多数人的生理反应上就被当作贬义词。社会主义背景下呈现出这样的休闲生态:宏观上来看,三百六十行人人都各司其职,社会呈现出很令人有赞美欲的多彩性,人们在工作中似乎就能获得足够的能量满足好奇心和快感,休闲与工作的边界可以趋向模糊;而具体到微观的个人,工作领域的窄小和单调却是空前的,而积极的采纳新知和跨界思考确是已被钉上耻辱柱的休闲行为。许多政治家和文艺家在宏观视角里沉溺自己——他们有借口,这是他们的本职工作;而平民不敢休闲,于是靠对意识形态的信仰聊以度日。 后来又有一天,意识形态的信仰破灭了。 平民所能想象的故事到此为止。下面的事情,平民不能想象,然而正在发生。 杭州。文案上管这个城市叫做“休闲之都”。某一日和狗从西湖边上某处散步而过,见抬头一条大标语——“务必保持积极进取、昂扬向上的生活态度!”试想,一个积极工作直到心理接近崩溃边缘的现代人,拖家带口来到杭州行休闲的苟且之事,看到这样的标语,一定满脸青一阵紫一阵,马上吓将回去继续埋头苦干了。一方面对现代社会所谓“稳定”是一个隐患,一方面杭州的休闲产业链也捞不到什么好处。那么又为何要一幅飞架马路南北呢?这个社会的矛盾往往如此。
Published at: 08:04 am - 星期一 04月 30 2007
@说“臭鸡蛋”三个字。如果你一开始想笑,那么再说一遍。一直说到不想笑为止。——很好,像“才华”这样的词,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适应。 这个游戏有一些变种。比如说,你可以数自己读着它会大笑的次数,会偷笑的次数,会呕吐的次数;或者,你可以在你周围适当的范围调查读这个词三遍以内就不会笑的人数及其百分比其年龄分布性别分布。至于要不要以小见大,做一点学科分析,看你个人的本性了。 @切莫再提“入世”“出世”这两个字。这是对世界理性和理性世界的不尊重。 @切莫再将能力和策略混为一谈。不能和不做是两码事。——这里有一个致命的辩论漏洞(不是逻辑漏洞):策略的选择会影响能力的增减。——这里有一个致命的量化漏洞(不是逻辑漏洞):x与dy/dt相关不等于x与y相关。读者试证明之。——材料力学书上最具霸气的一句话。 @本人本年度最害怕的blog entry是小范同学的“写出我最讨厌的词”系列。怕的心惊胆战。 @我还活着的理由是想留下来看看到底还有没有路子能让我活着。
Published at: 08:04 am - 星期五 04月 20 2007
这只是忽然想起来的好几天前的一个小事,顺手记了。这故事里的任何一个人(包括叙述者)没有恶意。 有哥们说:CQ啊,不要太颓废。人要注意一下形象,要给人家阳光一些的印象。 我当时可以回答他说“加谬说生活本来就是荒诞的”,我也可以回答他说“翁彪说(其实是翁彪说XXX说,可是我把XXX名字忘了——我爱XXX)颓废是一种对细节的关注”,但是我没有这样说,因为这样显得太颓废——既然他不喜欢。 这哥们和我一样,是学科学的,不是学诗歌的。学科学的人的真理观是偏执的,按道理他应该从心底里信奉“求是”。但是他只选择了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求是,而后把此领域之外的部分用尽量平滑的假象包好——以他的聪明,明显会知道偏向一级的世界观是不合理的。而后看见一个刺头如我,太不平滑了,得和谐掉。 我才是真正的科学小天王——这不是说能力,论能力我是瞎子。我总是认为四海皆有真理,而书本都是盲人摸象报告。按他的标准,我不是在“求是”,我是在较真。我符合海德格尔给出的所有积极的生活态度的标准——但是我是颓废的。 这是哪一个模型的问题? 然而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不许颓废”的呼声。很早以前Lucia(也就是更早以前的Susan)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有前博为证。而后在che的碰头会上又听到切之语的出题宪有暗香盈袖法也是这四个烫金大字“不许颓废”。我现在只是想知道我的生存空间到底有多窄;或者说,我的生存空间到底还有多宽。
Published at: 08:04 am - 星期四 04月 12 2007
一夜之后/芒克 轻轻地打开门 你让那搂着你 睡了一宿的夜走出去 你看见它的背影很快消失 你开始听到 黎明的车轮 又在街上发出响声 你把窗户推开 你把关了一屋的梦 全都轰到空中 你把昨晚欢乐抖落的羽毛 打扫干净 随后,你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你看见自己的两只眼睛 都独自浮动在自己的眼眶里 那样子简直就象 两条交配之后 便各自游走的鱼…… 只前三句就让人浑身乏力。夜的压迫,夜的依存,夜的触感,在这个白天在意识里惊心动魄的重演。 然而夜又如何会转身而去呢。也不会像墨汁一般,一滴滴地在难眠者的脸上留下清晰的墨迹。甚至不是粉末。它无论存在还是离去,只淡出整个空间,决无羁绊牵扯。夜在时将手伸向夜,什么也没有;夜去时伸手挽留,抓住的是手心。
Published at: 08:04 am - 星期六 04月 07 2007
是阅历还是心态还是脑神经网结构最能带来才华? 为了保持才华而保持心态,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有作用? papaya的博上看到那天唱Kings Of Convenience的事。其实我没有那么多地感受气氛。我那一刻想的只是尽可能让大家都进入音乐中罢——这样便不会有人注意我了。 我想把戏剧化倾向再细分为氛围化倾向和情节化倾向(两)类——这件事不能让大浅知道。
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四 03月 29 2007
解决罐子里装了太多废物的办法,一是倒出无价值的东西——这办法并不是任何时候都适用;另一个普适的办法是换一个更大的罐子,把那些沙子,甚至连同旧罐子一起扔进新家。 So, just be energetic, Jason. 尝试写一首钢琴曲。
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二 03月 13 2007
翁彪决定告别梵音,筹建非剧社。
Published at: 08:03 am - 星期五 03月 09 2007
·我的戏剧化思潮是思维客观化强迫症和偏执人格的共同产物。 具体形成过程:对待外物的某种情绪--(将此情绪客观化)---〉看成一种发生在自身的现象,其程度因此由自发变为可控--(逆反心理)---〉抑制这种情绪--(逆反心理的逆反心理)---〉加重这种情绪,使其戏剧化 ·我曾经想过站在高处用武器点杀路人(没有枪之类烈性武器并不是问题,只要愿意,致命的武器/道具总是可以制得),然后自首。这不是为了复仇于社会,或许只是一个实验。我并不为杀死路人感到负罪,因为在我没有逻辑杀害他们的情况下,可以认为他们命该尽于此,他们留下断层的半生纹理就是他们的成就。我也不会在杀人后自杀,因为我需要一个理清头绪的渠道,讯问和审判具有这样的功效。 之所以没有施行,是因为习惯于批量化处理信息的现代社会会将因果简单化为“摇滚/Indie/哲学/文学/单眼皮……(主语的可能性很多)害人”而后在一定范围内对害人的特征加以消灭。剥夺了人的信息获得权才是真的负罪。 ·在这里,在生活中,我学着你们的模样,大口大口的奋斗出一句一句话。只有能说话,才不会让你们觉得奇怪,不会失去你们这些我偷偷认的朋友。
Published at: 08:02 am - 星期二 02月 27 2007
V:我常觉得在群体之中我很局促很被动,影响活泼的气氛 D:不会啊,你很好地扮演了在这个群体里你自己的角色! 后面的感叹号表现了Dark一贯的温情. 在火车上邂逅窗外阴湿微雨的傍晚。一片老画师书斋中的墨绿颜色,加上偶尔有枯草攀住青草的肩,将金黄色喊出,掷在空荡的山谷中。 天边涂满灰色,灰色后面埋伏着什么。像我的意识里也埋伏着的什么。 僵持了很久。 这时一颗雨滴从车窗高处滑落下来,像忠实的私家司机,停在我眼前,等着接走我的意识。 以打破玻璃的一种气势。 那么请以这颗水滴做我的眼泪。 后来它缓缓地滑到了窗底。 二元论为何统治了逻辑界成为人类逻辑图式的原子,无从得知。想到一个假说:因为二元的体系是最方便图示的。(数轴和二维坐标,在任意平面上可以描摹) 最后 向今天拐弯的时候骂了我的司机师傅致谢。你的杭州话让我回到了这个城市。 Photograph by Karas(a.k.a......let's forget them), feels like Lucy van Pelt (Advantage Lucy) - Nico
Published at: 08:12 am - 星期四 12月 07 2006
Her name by the way does not mean "giver of all gifts" - rather "she to whom all gifts were given" - the gods gave her beauty (Aphrodite), skill (Athena), while Hermes gave her a doglike (bitch-like?) mind and a thieving nature. "All (pantes) the gods gave her gifts (dora), a sorrow to m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