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II
事实上,那些定时定量消费重复艺术产品、并用尽全力消解艺术这一概念的人们,他们在内心里是惧怕我们(祭奠艺术的人)的;因为我们从现代捎来的教育中的标准价值观,虽然在我们心中不断遭受怀疑和拷问,但却是他们将之死死嵌入社会信念的一环,一文不刊。现在这些价值观在庙堂里散发着闪闪寒光,让他们妒忌起我们对艺术的亲近和肆意。他们用来对抗这种畏惧的武器则是群体,以及由群体衍生的社会体系。在他们眼里,他们有圈子,我们有艺术,他们感受到均势,甚至是勉力支撑(因为艺术貌似绝对价值)。而在我们眼里,艺术完全可能一文不值;所以我们有时只感到孤独凌厉地倾泻而来。